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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决定了要离开走一趟之时,曾经有人问过我,什么时候回?我说,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对方笑说,那不要紧,这儿始终是你的家,不管离开多久,你终会回来。当时我觉得那么茫然。是啊。终究会回来。那么我执意要走的这一段路,会有意义么?
在列车开出的一刻,我仍在思考这个问题。我清楚感到内心浮起那淡淡的哀伤。是因为列车吧?我当时想。望着窗外开始渐渐后退的景物,我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列车孤单地在铁轨上奔跑的情景。一段被永远固定了的路。不管你跑到多远,其实你只在原地徘徊着。
终需一个归期吧?我问自己。
在列车出发两个多小时后,我给了自己一个答案。当我对这个城市不再有牵挂的时候,我就回来。
两天前,当我再次踏足此处。我却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
而我这一趟旅程终究没有白走。或者毕竟只是对内心的安慰。
我一直想把某些事情淡忘在另一个我无法再触及的地方。但原来即使我走到天涯海角,那些人还是会被我想起,那些记忆从来没有淡下去的意思。那日在西湖边用力的踏着自行车让风穿过我薄薄的外衣,想让速度和疼痛把一切全从我身体中抽去,而最后当我独自在堤岸边坐下来的时候,我知道了原来那一切终归已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我永远无法舍掉,因为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尽管有点疼痛。有点悲伤。
一直充满阳光的命途是不正常的。我只能怀抱着那些牵挂和悲伤走下去。期待在下一个出口处可以看到所有的思忆都已绽开了芳香的花朵。
就这一趟的旅程,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或者我会再敲出一些零散的文字。如果说照片能承载起风景,那么可以承载思忆的,就只有文字。这些文字,全部留给以后的自己。
PS:今晚在把照片放进电脑的时候,突然死机了。重启之后,发现之前移动了的照片已经一张不剩。丢失的部分是在乌镇的所有过程,及西湖的大部分。而当时我却没有感到很大的沮丧。之前已听说过,乌镇是一个只适合回忆的地方。这下子,果然乌镇全部都只留在我的回忆里了。呵呵。后来尝试着用了一个恢复软件,居然恢复了绝大部分。尽管不完整了,但也是失而复得。这让我很是感激。因为实际上我并没有抱任何希望,也并没有指望真的能找回些什么。所以不管怎样的结果,我都会满意的。就算所有照片真的都丢失了,我走过的那些路也永不会消失,记忆里的风景,也永远不会消失。
又PS:在漫长的火车旅程中,我百无聊赖的再次看了一遍《悟空传》。第一次看是好几年前了,只记得当时会把握每一分空闲的时间去读这篇小说。而其他所有的印象都已模糊。这次还是一口气看下来。看到的或者比几年前更多了一点。孙悟空是我自小的偶像,《西游记》是我心目中无可取代的名著。《悟空传》说的虽然是一个很不同的故事,但我却想,那个追求自由,努力的希望摆脱一切束缚的形象或者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在我心中植根了。长大后看了很多对于《西游记》不同的解读,但我永远忘不了的还是那个在花果山上活蹦乱跳无所畏惧的孙悟空。
最后的PS写给自己:今晚她居然在QQ中唤了我。当我把鼠标移到任务栏右下角闪烁的图标上时,心跳快得我几乎忘了呼吸。我用颤抖的手指努力敲打出看似冷静的话语,每打完一句说话便站起来到处走走。我以为这样走走产生的热量可以遏止住我颤抖的身躯。最终敲下88的时候心内剩余一片空白。我很想问她最近过得可好但我没问。因为我知道那已经不是我应该问的事情。我只能永远像现在一样,每次许愿的时候都不忘但愿她一切安好。而这是我永远也不会说的秘密。 -
T170次列车:广州往嘉兴 - [影]
2008-11-24
他们说,乌镇是一个只适合回忆的地方。
那就好。让我在那些回忆里走一趟。等待那些尚留在回忆里的身影。
最后我必然会离开。不管离开的姿态如何。或面带微笑或眼泛泪光。但至少我完成了这一个梦。
这是我第一次独自离开这座城市。到一个或数个陌生的地方。
我只想知道,假若只有自己,我究竟能够走到多远。
然后在离开的时候,我的心是否还维系在同一个地方。那些已然消逝的景物。
或其实一切早已冷却。
11月25日下午2时。带我从此处平安开离。
广州→嘉兴。嘉兴→乌镇。乌镇→杭州。杭州→苏州……
尚有,未知。 -
说大话其实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学问。没有一定逻辑思维的人编不出一套好的大话。而且只有高超的逻辑思维明显还是不够,你还需要有好的表演能力,冷静的心,敏捷的反应,懂察言观色,能随机应变。可以说说大话的过程几乎动用了一个人全身和毕生所有的能力和经验。当然,虽然一套完美的大话上述要素缺一不可,但假如你某一方面表现得特别出众的话,还是能够掩盖另一方面的不足的。世事本就漏洞百出,我们经历的一切或者也不过是上帝玩的一个大话游戏而已。
只可惜我们不是上帝。我们不能想怎样就怎样。所以假如我们决定要说一个大话,就必须为这个大话负责。你必须尽量令它听起来是完美的。没有破绽的。
因为,一旦被骗的人知道被骗,将会很受伤。而其实我们没有资格去伤害任何一个人。
没错,这就是说大话的第一原则。所有正在说大话或将要说大话的人都必须紧记:“如果你决定去骗一个人,那么请你骗他一辈子。如果自问没有这个能力,你就别骗。”
最近我不得不说大话,因为某点事。在和妈一起讨论这个大话的时候,妈居然说我以后一定会变大话精了。我无语。
而说句老实的,除非不说,如果真的说起来,我有时都会被自己说大话的能力给雷到。那个感觉很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很爽,我整个神经都变得非常HIGH。和平时心如死水的自己简直不一样。
虽然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很分裂的,但我却搞不清究竟是哪个我分裂出的哪个我啊。万一那个说大话时会很HIGH的我才是原本的分裂源,那事情还得了。
我可是一直被教导要当个好小孩的。而好小孩是不说大话的。虽然写完这句之后我都忍不住笑了。
那么为了最后我不至成为一个大话精,我把某些我能想到的我最可能说的大话列出来,以供认识我的各位监督。谢谢。
让世界少一个大话精,我们的生活将更加美好。
以下:
1、如果我说我爱你,那一定是大话。
2、如果我说我没有爱过,那一定是大话。
3、如果我说我有女朋友了,那一定是大话。
4、如果我说我没有女朋友,那一定是大话。
5、如果我说我想结婚了,那一定是大话。
6、如果我说我很想去某个地方,而且只想和你单独去,那一定是大话。
7、如果我说某个地方很糟糕,是我到过最糟糕的地方,而且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那多半是大话。
8、如果我说不知道,那多半是大话。
9、如果我说过去的都已经过去,那一定是大话。
嗯,那么,无定期更新。 -
前两天,是我和妈初中的120周年校庆。妈问我,要不要回去。我说不了。却想起来去年,因为机缘巧合,当时工作的地方选中了这儿作为运动会场地。而机缘巧合地我参加了,机缘巧合地也碰上了校庆。
我从来不是主动的人。但各样的偶然凑在一起形成的一次旧地重游,这样的感觉我喜欢。
全都变了。变得很漂亮,很现代化。我找不到了那个我们喜欢躲在那儿午休的地方,那时候,不远处总会有人在练习吉他。没有了破旧的美术室和音乐室,但是多了艺术楼。饭堂前边,那块我们一起踢球的空地,如今竖起了高高的建筑物。饭堂多了上下便捷的电梯,但消失了能望到蓝天的天台。
以前,感觉我们的学校是一个永远也走不完的大公园。不论我们怎么怎么努力,它总有我们没有发现的地方。这在后来高中没能留校的我心里一直留下了遗憾。而以后即便去过多少更大的学校,也再没有了这样的感觉。所以再回到这儿的时候,我以为我能够填补这个遗憾。但是这次我知道。我确定。我把它走了遍了。遗憾的感觉却没有消失。
我才知道原来我没有走遍的,一直只是那个年纪。
我说,我不回去了。因为,已经回不去了。
然后妈就自己回了去。一直玩得好晚。过了凌晨。害我都担心了起来。
回来的时候,她说喝了好多酒。看得出来,脸都红了。她说因为她大话骰玩不过其他人。我笑她,我以前教你的时候你不总是不明白的吗?她说是啊,所以总输。而其实我想问,既然你不明白玩法,为什么还要去玩呢。
她又说,原来好多的同学现在都很富有了,生活过得好好。自驾车。请吃饭。请卡拉OK。他们晚上去的夜总会,如果不是熟人的话,价钱更高。我不知道她一直说着这些是在表达羡慕,还是埋怨自己。又或者,是在对我进行的暗示。呵呵。
但是,那些并非我希望的生活。而我也一直觉得,我的妈妈一直以来都很了不起,很强大。所以,我只好当着酒后胡言般去听。
然后她又说发现很奇怪的一件事。那些曾经一起很要好的人,曾以为会一辈子都是朋友的人,现在却居然想不起自己究竟是谁。而某些自己已经想不起究竟是谁的人,却居然把自己记得好清楚,甚至提醒着自己一个个已经淡忘了的细节。她问我怎么会这样呢。不是压根儿想不明白的吗。
我也不知道。我也想不明白。
其实,究竟有多少人,真正把你放过在心里呢。即便能够天天粘在一起,即便名字已经喊得烂熟,但是心里面装载的是什么,我们又何从得知。
我想起周星驰《九品芝麻官》里,他跟那个服侍太后的老太监对骂时的情节。老太监说,区区一品官就敢如此对老夫说话,想必再过两年,你就连老佛爷也不放在眼里了。然后周星驰说,当然不放在眼里了,老佛爷是放在心里的,难道像你一样天天挂在口边说,说得一文不值吗?
无数的戏剧里我们总能看到主角在还来得及的时间里找着真正守候自己的人。但现实呢。
呵呵。这真的只是一个玩笑吗。
最近想去乌镇的欲望越发强烈。强烈得侵占了我的梦。在梦中我见到了刘若英。在我印象中乌镇和刘若英就从来没有分开过。那么我究竟是想去乌镇,还是想见刘若英?我想我要疯了。
但我却害怕见到一个被商业污染了的古镇。所以,我下不了决心。
其中一个音箱放音乐会传出沙沙的声音。其实不久前我就听着觉得有点问题了。但没管。现在,让我真不爽。
刚刚在BBS看到一个人的签名,“你愿意成为我下一个前女友么?”
我几乎把口中的液体喷到屏幕上。
呵呵。这真的只是一个玩笑吗。 -
周六深夜。周日凌晨。 - [语]
2008-11-02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时间。或者对于我来说,就像一个约定。就算明知赴约的只有自己。却习惯了这时打开电脑。一个人对着荧光幕发发呆。放着忧伤而不悲伤的音乐。
很长时间没有在这儿写过点什么。也许时间并不长,只是觉得很久而已。最近心里静得很。静得慌。就算什么事情掠过之后,我能抓住的似乎也只有零散的思忆。零散得像破碎的文字,我根本无法把它们组合成一个句子。
于是我有时想,我是不是已经达到了心如止水的境界。是啊。如果真是心如止水,那有多好。只怕是已经心如死水了。
其实,根本什么都不值得去细想。去追忆。去期待。就这样静静的就好了。
两个小家伙今晚又睡在我脚边。在我不睡的夜晚,它们两个总会很自觉的躺在我附近。呼噜打得很响。不时转身还会张开眼睛,看看我。我有时想,其实,是因为它们感觉没有安全感,还是害怕我没有安全感?
不论如何,它们的情感总是那么单纯。让人舒服。只需要紧紧靠在一起。就什么都好。
最近看了柯南第12部剧场版。只想说,这个已经坚持了十多年的习惯,现在似乎也只剩一首片尾曲能期待了。久了,就什么都会腻。能坚持下去的,不过是少数人。
我在犹豫,是否应该把电脑关闭了,戴上耳机,回到床上去听REPEAT了无数次的MP3里的歌曲。离天亮还有不少时间。而打这篇文字也没有我想象中需要花更长的时间。或者说,我组织不出更多的词汇去把时间无限延长了。
什么时候,连一直陪伴我的文字都感觉生疏了呢?
望着窗外,我想,一个人看日出,感觉会是清冷的吗?
什么时候,就连我的电脑,在这个时间里,也能静静的安眠。我想那时我将更加健忘。